伤口在腹部。 蔺相淮的皮肤莹白,凸起的精致锁骨下是一片性感的胸肌、排列匀称的腹肌,左侧有一个血洞,血已经流得慢了,却有些粘稠,隐约露出翻卷的红肉,血腥狰狞。 他鬓角布满大颗汗珠,不疼是不可能的,蔺相淮生于大山,他了解山势包括草药,本可以在路边就弄些止血疗愈的草药敷上去止血,但他莫名就是不想。 就算是伤口因为走路牵扯疼到浑身冒冷汗,他也不想给自己包扎疗愈。 温热的血液浸湿了苗服,疼意早就麻木,蔺相淮却像感知不到一丝痛楚,心底生出一丝隐秘变态的期待,夫娘会是什么神色呢?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,黑眸闪烁着暗芒,看向元姜。 元姜素来温柔娇媚的眉眼,在看见那道狰狞伤口时,瞬间碎了一瞬,化为水汽蓄满在已经泛红的眼眶里,心尖揪紧,伸手想碰又怕弄疼他,咬了咬唇瓣,轻柔的嗓音染上一抹含颤的哭腔:“是不是很疼?” 蔺相淮菲薄的唇瓣微不可察地勾起兴奋弧度,他喉结滚动了下,望向元姜的眸子似乎跳动着火花:“有点疼。” “阿爸!”小宝心疼坏了,眼泪率先砸了出来,他还是第一次蔺相淮受伤,伤口还这么严重,一时间,眼眶唰地一下红了,迈着小短腿走过去抱住蔺相淮的腿,仰着脑袋哭泣道:“阿爸我不要你下山给我带玩具了,呜呜呜......” “阿爸你流了好多血,怎么办?” “小宝...小宝给你呼呼。”小宝着急得嘟着小嘴给蔺相淮的伤口呼气,眼泪婆娑,紧张兮兮的,瘪着小嘴要哭不哭的模样。 元姜看着这一幕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,钝钝的疼漫开来,连呼吸都跟着发沉,眼泪也跟着掉下来:“寨子里有医生吗?” “你告诉我医生住在哪里,我去找过来。” 话音落下,她睁着泛红蓄满泪花的眼睛望着他。 看着母子几乎一模一样心疼着急的神色,蔺相淮勾唇笑了,抬手揉了揉小宝的脑袋,然后把他推开,又一把扯住了元姜的手腕,将她攥进怀里。 元姜惊呼一声,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,眉眼蹙紧,担忧又急切地看向隐隐崩血的伤口:“你疯了!” “夫娘。”蔺相淮完全不在乎,即使伤口撕裂疼得头皮发麻,但他仍旧笑吟吟地看着元姜,缓缓靠近过去,将她掉落的泪珠舔进唇舌。 小宝跟小白在一旁呆呆地望着。 元姜心底完全生不出一丝旖旎心思,别过脸避开他的吻,恼着骂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?” “蔺相淮,你真是不怕疼!” “见你担心我,伤口就是疼也值得了。”蔺相淮勾唇轻笑。 即使伤口撕裂得又在流血,翻卷出红肉血腥狰狞,冷汗像是野草生长般布满了全身,可蔺相淮依旧觉得开心,开心得像是要死掉了。 夫娘哭了呢,为他哭的。 PS:对不起老婆们,今天我分手了,状态不好,会尽快调整好状态,明天补齐字数,并且加更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