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,我要去书院,我要去读书……”“孟怀瑾”眼神变得直勾勾的,喃喃念着,仿佛被这句话魇住了,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两个孩子朝庄子外走去。 庄子外僻静的雪路上,不知何时停了一辆不起眼的灰棚马车。两个穿着普通下人衣服、眼神却透着精悍的小厮,见人来了,迅速跳下车。 其中一个掏出块布,猛地塞进“孟怀瑾”嘴里,另一个则用力将他往车厢里一推。那两个引路的孩子见状,立刻像受惊的麻雀,头也不回地钻回庄子,消失在忙碌的人群中。 马车迅速驶离,雪地上只留下浅浅的车辙,很快就被新飘落的雪花覆盖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庄子里的年味,依旧浓得化不开。 …… “真他娘的晦气!怎么又是安平侯府?流年不利还是撞了邪了?”巡防司的小吏搓着冻僵的手,看着山脚下那辆摔得粉碎、木片与积雪混合在一起的马车残骸,以及旁边三具早已僵硬的尸体,骂骂咧咧。 另一人蹲下查看痕迹:“看这方向,像是从城里往庄子这边来的。别是去接大房那位的吧?” “接?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!刚被逼着吐出那么多嫁妆,心里不定怎么恨呢,还能好心去接?巴不得他们死在山沟里才对!” “就是!你看车里备着的绳子、棍子,像是请人回去过年的样子?分明是去绑人的!去个人给安平侯府庄子报个信吧,这些害人的‘物什’也得记录在案,没准以后有用。” …… 第二天, “小姐,小姐!”红袖一边麻利地给阿沅穿上一件崭新的绯色绣小梅花袄子,一边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神秘与唏嘘汇报,“奴婢听说,昨儿后半夜雪崩,压垮了庄子里两户的屋子。” 阿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,小手攥紧轻声问:“都……压死了吧?”她其实已经有了模糊的猜测。 “死了,一个没跑出来,两家都死绝了。”红袖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冷意,“庄子里的人都传,说他们是罪有应得,老天开眼。” “怎么会?庄子里所有屋子都刚修缮过。”阿沅抬起小脸问。 红袖撇撇嘴,一边给她系盘扣,一边说:“那两家当家的,以前是跟着老庄头作威作福的狗腿子,欺负佃户可狠了。他们家的小子,都才十二三岁,就学得欺男霸女,不是好东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