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晚晴脑子一片空白。 她看着门口那个男人,抱着枕头,用一种无声的,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的方式,问出了那个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的问题。 打、地、铺,可、以、吗? 荒谬。 愤怒。 羞辱。 苏晚晴彻底爆发了。 “你做梦!” 她抓起旁边沙发上的另一个靠枕,想也不想就砸了过去。 陆尘抱着自己的枕头,轻巧地一侧身,躲开了她的攻击。 靠枕砸在门框上,又软绵绵地掉在地上。 “陆尘!” 苏晚晴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锐,“我让你滚出去!你听到了没有!” “听到了。” 陆尘走了进来,顺手把门关上,但没有锁。 他把那个掉在地上的靠枕捡起来,拍了拍,和自己的枕头一起抱在怀里。 “姐姐,别激动,激动影响你美貌。” 他走向房间里最远的一个角落,那个远离大床,靠近窗帘的地方。 “你看,我就在这儿。” 他把两个枕头在地上放好,然后自己也盘腿坐下,蜷缩成一团。 “你睡你的,我睡我的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 他抬头,冲着僵在原地的苏晚晴露齿一笑。 “我保证不动手动脚,就当我是个带报警功能的盆栽。” 苏晚晴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,他这副无辜又可怜的样子,让她满腔怒火没处发泄,憋得胸口发闷。 报警功能的盆栽? 这是什么鬼比喻! “你……” 她想骂人,想把他连人带枕头一起从窗户丢出去。 可是,老头子电话里那些话,又一次在她脑海里回响。 炉鼎。 人彘。 魂飞魄散。 她再看一眼自己手里的那张黄色符纸,那单薄的触感提醒着她,这东西只能挡一次。 一次之后呢? 她不敢想。 苏晚晴死死地咬着嘴唇,最终,所有的怒骂和反抗,都化作了一声疲惫又屈辱的叹息。 她转过身,背对着陆尘,走到床边,和衣躺下,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,像个蚕茧。 眼不见,心不烦。 只要当他不存在就好了。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。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轻微的“呼呼”声。 黑暗中,感官会被无限放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