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马长生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他死死的盯着陈平放,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,但那张年轻的脸上只有平静。 他知道了,他什么都知道。 马长生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猫玩弄的老鼠,每一步都在陈平放的算计里。这盘棋,下的是他的命。 “陈…陈县长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马长生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。 陈平放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 他缓缓抬起手,将自己的炮隔着一个棋子,遥遥对准了马长生的帅。 “将军。” 陈平放的声音很轻。 “马书记,青弋江的老渡口,坐标东经118.28,北纬30.11,风景不错。可惜,刚才有艘渔船发动机坏了,不偏不倚,正好横在了江心,把航道堵得严严实实。” “陆路、水路,所有的路,都没了。” “你说,这盘棋,是不是该结束了?” 马长生的脑子嗡的一下,一片空白。 他所有的安排,所有的退路,都被陈平放说了出来,并且提前封死。 这哪里是下棋,这分明是在羞辱他!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,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疯狂的响起,尖锐的铃声让他心惊肉跳。 马长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他安排在王恒身边的心腹。 他输了。 输得很彻底。 陈平放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 一股带着水汽的凉风吹了进来,也送来了一阵由远及近、越来越清晰的警笛声。 那尖锐的鸣响划破了青源县城的夜空,驱散了最后的黑暗。 凌晨三点整,青弋江畔,灯火通明。 以王恒、黑鲨为首的三十七名犯罪嫌疑人,在有组织的非法盗采、运输国家矿产资源现场,被当场抓获。 人赃并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