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金属折射出的寒光一次次划过光头的瞳孔,他眼睛越瞪越大,呼吸越发急促,冷汗从额角沁出来,又顺着鬓角流下。 短短两三分钟,他看着手底下的人一个个倒下,蜷缩在地上呻吟。 有的捂着手臂,有的捂着膝盖,有的撑着腰,遍地鲜血,却无一致命。 他哆嗦着朝韩江篱举起那把枪,像面对一个冷血的恶魔,交出他最后的底牌。 “韩江篱!我杀了你!” 他如野兽般低吼出这句话,在韩江篱听来更像无能狂怒。 她鬓边落下一缕发丝,随着她微乱的呼吸轻轻飘动。 那双狼灰色的眼瞳在月色下浸染出一片寒意,却又如同一潭无波无澜的冰水。 她就这么睥睨着光头,薄唇轻启:“开枪啊。” “啊——”恐惧与怒火交杂,光头吼叫一声,似是耗尽全身力气,才扣下了扳机。 砰—— 枪响。 子弹破风而出,韩江篱却已经不在原位了。 待光头回过神来时,一把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,如同恶魔低咒:“子弹很快,但你动作,太慢。” 下一秒,“滋啦”一声。 钢刀没入血肉,扎进了他的肩胛处。 “啊——” 痛苦嘶鸣。 他踉踉跄跄的,跌在地上,后背靠上锈迹斑驳的机械。 韩江篱一腿微躯,踩在他胸膛。 嗓音里没有怒意,只有一片死寂:“迷药,是不是你弄来的?” “什、什么迷药,我不知道!”光头忍着疼痛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 韩江篱脚上微微用力,恰好碾在他刀口边缘,鲜血从皮肉与钢刀之间的缝隙渗了出来,疼得他又是一声惨叫。 “我再问一遍。”她声音更冷了,“是不是你。” 光头眼眶猩红,生理泪水蓄满眼眶,他忙不迭地点头:“是、是我!但是我不知道他干嘛用啊,我只是把要放在了他要求的地方!” 韩江篱将那把钢刀拔了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