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很奇怪。 他现在的位置差不多已经是树冠正中了,没道理还找不到啊。 不止如此,按照之前陆哥讲的蜜蜂的筑巢习性,一般蜂群是不会选择树冠这么浓密的树来筑巢的---它们自己回家也得绕来绕去,会凭白消耗大量的体力。 而且这个蜜蜂的嗡嗡声和之前在据点时养的蜜蜂的嗡嗡声并不相同。 听在耳中总有一种模糊的熟悉感。 再往上爬一段看看? 聂诚深吸一口气,观察了一下下一处落脚点,正准备往上攀,却感觉到指尖下按着的树皮的位置,有一种很不结实的酥脆感。 嗯? 聂诚心中一动,松开了手,凑近了些想仔细看看,但是却先一步看到了指尖上粘着的东西。 一只‘小虫子’。 看清它的一瞬间,聂诚呆住了,难以置信的疑问脱口而出。 “蚊子蜂??” 这里不是东北吗?为什么会有蚊子蜂? 他捉着指尖那只小小的黑色蜜蜂,翻来覆去看了半天。 真的是蚊子蜂。 云南老家的蚊子蜂。 小时候的聂诚也是个爱到处乱窜的皮猴。 家里的条件有限,很少能吃到那些包装精美的零食,山上就成了他的无限零食库。 云南的山,一年四季都是绿的,只要有一双慧眼,到处都是能吃的东西。 菌子,果子,花花草草,昆虫野味。 蜂蜜当然也是不能少的重要一环。 不过被蜂子蛰实在是太疼了,被蛰过几回之后就有了阴影,在山里有时候看到晶莹剔透的满蜜大蜂巢,再馋也不敢靠近---变成猪头的滋味实在不好受。 但有一种蜜蜂除外,那就是蚊子蜂。 蚊子蜂个头特别小,比一般的蚊虫还要小些,所以得了‘蚊子蜂’这个名儿。 但是聂诚喜欢它的地方并不在于它小,而是它退化掉了的蜇针。 是的,这种蚊子蜂是不会蛰人的。 这还不算,最妙之处是它产出的蜂蜜并不似其他的蜂蜜一样纯甜,而是带着酸味的,所以也有些人叫它小酸蜂。 根据贮藏的时间长短、附近植物种类的不同,蚊子蜂蜂蜜的味道也会有细微的改变。 聂诚最喜欢的是那种已经贮藏了有一段时间、颜色黑棕粘稠的蚊子蜂蜂蜜,带着浓厚的花香和酸味,夏天用冰凉的井水搅和开,就是酸甜的天然冰镇酸梅汤。 不过蜂子蜂个头小,窝开得也隐蔽,飞起来又无声无息,离得很近也很难发现踪迹,没有目的在山里乱撞想找到蚊子蜂蜂窝的话,跟指望买彩票中大奖的概率差不了多少。 这种时候一般需要跟一个有经验的家里长辈走一遭,然后记住他们割蚊子蜂蜂蜜的位置,馋了的时候再去自己偷偷掏一点,装在瓶子里回家慢慢享用。 当然,是要避着爹妈的---蚊子蜂酿蜜的速度不快,割一次的周期很长。 为了可持续发展,什么时候去割,一次割多少,给蜂子留多少,有经验的山里人心里大概都是有数的。 要是被发现偷偷去掏,一顿打是免不了的---但蜂蜜又实在好吃,就算被发现挨顿打,都觉得很值得。 想起这些,聂诚的嘴角的都不自觉微微扬了起来。 好怀念啊。 离开家这么多年了,虽然前阵子才回去过也进了山,但是记忆里蚊子蜂窝的位置也早就已经模糊了。 想起来远得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儿了。 但是问题还是有的---蚊子蜂怎么都不应该出现在东北才对。 这东西很怕冷的,温度低于十度,它都冻得不会飞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