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男子微微一笑:“我姓冯。” 穆齐又是一惊,惊诧:“怎么你也姓冯?” 左侧那石门中,又走出了一个人,卿慕转眼望去,不是刚才那个黑衣人,又是谁,只见那人拿出一块玉佩,交给惊魂未定的穆齐。 他将玉佩来回把玩着看了几遍,急问:“你到底是谁?怎么会有我娘亲的玉佩?” 穆齐话刚出口,立刻摇了摇头:“这块玉佩不是娘亲的,娘亲的玉佩上刻的是‘月’字,这块玉佩刻的却是‘明’字!” 那卿衣的男子点了点头:“殿下果然够仔细!这玉佩本来就是一对,是冯氏家族祖传至宝!” “祖传至宝?”穆齐慢慢的重复。 “正是,这方玉佩是我爹生前留下的。你母亲没有向你提起过,她有一个哥哥吗?”那男子淡淡的。 穆齐点了点头:“母亲曾经说过,当年冯氏家族乃前朝重臣,后来诸侯割据,藩王称霸,冯氏家族本有机会统一天下,后来却都败给了泊连国的开国皇帝叶成功。” “是以几代下来,就此蛰伏,再也不参与皇族之事!” 说完,他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男子,惊问:“你就是我母亲的哥哥?” 话一出口,立刻摇头:“怎么会,你还这么年轻,怎么可能是?” 那男子哈哈一笑:“你母亲的哥哥,正是我爹!我叫冯靖宇。” 穆齐点了点头:“原来你是舅舅的儿子,可是母亲娘家的人,后来音信全无,很少有往来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 冯靖宇微微一笑:“这个以后我再向你解释!” 卿慕走上一步,打断:“冯靖宇,不知道你抓我父亲,到底是什么目的?” “没什么目的,就是等你们两位过来!”冯靖宇回。 冯靖宇起身,对站在台下的那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:“清风,快去请卿羿王出来,大厅议事!” 原来这黑衣人正是冯靖宇的手下兼谋臣元清风,他双手抱拳:“是!公子!”话音一落,转身走入左侧那石门。 冯靖宇看了看卿慕和穆齐,走上前来,客气的说着:“来来来,两位过来坐吧,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。” 卿慕心中非常困惑,穆齐也好不到哪里去。 突然间冒出来的舅舅的儿子,自己活了二十多年,竟然不知道母亲的家人,真是很不孝,虽然母亲过世得早,可是她是最疼爱自己的。 片刻之后,三人坐了下来,卿慕转眼看了看穆齐,又看了看冯靖宇,打趣:“竟然是一家人,就不要这么拘谨了!” 冯靖宇放声大笑:“对对对!太子,我今年二十八,应比你大,你应该叫我表哥!” 穆齐点了点头,喊:“表哥!本宫有一个问题,闷在心中很久了,不知道表哥能否告诉本宫?” 冯靖宇点了点头:“太子,你问吧!” “为什么这么多年,始终没有外公、舅舅、舅母和你的音讯,好像我们不是一家人一样。”穆齐疑惑的问。 “这个要从很多年前说起,恐怕一时半会说不清楚,我们还是先让卿慕见到父亲,让他放心!”冯靖宇回。 又是一阵沉默,时光悄然流逝,香炉中飘出阵阵清香,卿慕环卿着房内的陈设。 幽幽的:“本来还在奇怪,刚刚在房外,看外部建筑的造型,就觉得一点不像中土的风格,可刚走入房内,便看到甚为熟悉的陈设。” “我心中就怀疑,猜想坊间主人只怕是当朝的皇亲国戚,果不其然!” 冯靖宇淡然一笑:“姑娘聪明睿智,果然有大将之风,也难怪表弟会娶你为妻!” 卿慕听着,登时脸泛红晕,转眼看了穆齐一眼,不看还好,这一看之下,脸色更加红了,原来他一直盯着自己,目光片刻也未曾离开,她口中“哼”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 恰在此时,一阵脚步声传来,卿慕抬眼望去,从刚才那石门走出两个人影。 其中一个浓眉大眼,气宇轩昂,虽然头上有些许卿发,但一点也无法掩盖那英气,那正是父亲卿震卿臣相。卿慕喜极而泣,立马起身,飞奔过去,口中喊:“爹爹,爹爹!” 卿震忽看到女儿,心中十分开心,伸开双臂,将卿慕紧紧抱在怀里,慈爱的:“幽儿,幽儿,真是胡闹,你怎么跑到边疆凉城来了?” 卿慕只想抱着他放声大哭,哪听得进去父亲的话语? 不过,卿慕还是忍住了。卿震轻拍着卿慕的背,安慰:“爹爹没事,你看,你看,吃得好,睡得好,只是让幽儿和哥哥担心,爹爹心里有愧啊!” “爹爹,想死你了!”卿慕说。 卿震摇了摇头:“好了,幽儿,还有客人在旁讷!” “是啊,是啊,幽儿,如今卿羿王安然无恙,应该高兴才对!”穆齐也向前劝。 卿震听到声音,抬头望去,这一望,心中一惊,缓缓放开卿慕,侧身走向前去,躬身一拜:“臣卿震拜见渊王殿下!” 穆齐向前轻轻扶起卿震,口中:“羿王快快请起,不必多礼!” 卿震起身,望着穆齐,惊诧的:“殿下怎么也到凉城来了,难是皇上派你来的?” 穆齐摇了摇头:“我是陪卿慕来的,父皇可能并不知道。不过,皇帝钦差不日就将到达凉城,专程来彻查羿王失踪一事!” “钦差?又是谁?”卿震问。 穆齐淡淡的:“云王穆渊!” “羿王最近身体可好?”冯靖宇忽地插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