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1章 师父,今天我能“看”见吗-《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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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微凉,却像一道引信。

    少年浑身一震,瞳孔骤然失焦,又倏然聚拢——仿佛有扇门,在颅骨深处轰然洞开。

    他眼前没有光,却“看见”了:老翁腕上那道黑线正缓缓游移,如活物喘息;自己掌心汗珠滑落的轨迹,竟映出脉象浮涩的波形;甚至檐角铜铃余震的频次,都化作心率图上细微的锯齿……

    这不是幻觉。

    是感官被十年拂碑淬炼出的锋刃,第一次,精准切开了世界的表皮。

    云知夏收回手,转身时袖角掠过案头黄铜药匙——它静静卧在那里,表面映出半张她的侧影,清晰得纤毫毕现。

    她没回头,只低声道:“明日辰时,静园碑前,你教小安辨‘石纹里的湿毒走向’。”

    当晚,小安蜷在药庐竹榻上睡去。

    梦里无天无地,唯有一片浩渺光海。

    海面浮动无数人影,皆赤足素衣,手持黄铜药匙,围成巨大环形。

    光自匙尖涌出,连缀成网,织成穹顶。

    而环心之处,站着一人——

    可那人面容不断流转:时而是云知夏执笔批注的侧脸,时而是药厨娘疾书时咬紧的下唇,是春扫童拂碑时低垂的睫毛,是萧临渊深夜翻动《药膳录》时指腹摩挲纸页的微颤……

    最后,所有面孔同时转来,齐声开口,声音叠在一起,竟如古钟初鸣:

    “师父!我梦见您站在中间——可您的脸……是所有人的脸!”

    小安惊坐而起,冷汗浸透中衣。

    窗外,药心树最后一朵银白残花悄然离枝,乘着夜风,悠悠飘落。

    它不偏不倚,正覆在静园那方无字石碑顶端——

    碑面新刻四字,墨迹未干:病者有知权。

    花瓣轻贴其上,未掩一字,反如一枚温润朱印,深深烙下。

    风再起时,花未坠,碑愈明。

    而就在此刻——

    北境方向,忽有钟声破空而来。

    低沉,滞重,一声,又一声,碾过山脊、越过城垣、撞进每个人的耳膜深处。

    三日三夜,不绝。

    药厨娘跌跌撞撞冲进静园,脸色惨白如纸,手中攥着一封火漆未拆的急报,声音抖得不成调:“赎针堂……封门十年的赎针堂!今晨……今晨大门洞开,钟楼有人击钟!”

    小安已盘膝坐于碑前,双目紧闭,十指交叠置于膝上,似在倾听风里最细的一缕震颤。

    他忽然启唇,声如清泉击石:

    “师父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钟声里,有药味。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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